告诉马涅克的未婚妻、美丽的玛蒂尔德,老天从来没给我答案过

by admin on 2019年9月14日

告诉马涅克的未婚妻、美丽的玛蒂尔德,老天从来没给我答案过。      看到一个细节很想笑,和我很像。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每次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的时候,就会和马蒂尔德一样,“如果我能比车先到弯道,马涅克就能活着回来。”然后自己很坚持的很努力的向前跑,也和她一样,每次得到的都是那种模棱两可的答案,车是来了,但不是载着马涅克的那辆,这算什么?答案依然没有,心依然悬着。我曾经还埋怨过老天,每次都这样不给个答案。其实答案是自己给的,在把选择抛给老天的时候,自己心里已经知道了期待的是什么,心里很热切的期望,但是又怕老天把这个希望给浇灭,紧张着忐忑着。我觉得原因可能就是害怕,就是缺少点勇气,心里已经认定选择,只是不敢去选,需要别人给点信心,于是就找到了这虚实难定的老天。当然也有自己没有选项的时候,这种时候是真的没信心。
告诉马涅克的未婚妻、美丽的玛蒂尔德,老天从来没给我答案过。    我也一样,老天从来没给我答案过,每次依然是自己纠结过后,然后多半是不了了之,原因就是胆小。也有鼓起勇气做过的,不知道有没有成功。
告诉马涅克的未婚妻、美丽的玛蒂尔德,老天从来没给我答案过。告诉马涅克的未婚妻、美丽的玛蒂尔德,老天从来没给我答案过。    马蒂尔德是个很固执的人,只要还有一点点的希望都绝不肯放弃。无数次那么渺茫,她也相信她的坚持,至情至性,世间人的种类很多,也有不相信感情的,但这是一群相信感情的人,所以,故事理应有个圆满结局,于是,马蒂尔德找到了马涅克。很励志很童话,但是在其他的地方没有可复制性。
告诉马涅克的未婚妻、美丽的玛蒂尔德,老天从来没给我答案过。告诉马涅克的未婚妻、美丽的玛蒂尔德,老天从来没给我答案过。告诉马涅克的未婚妻、美丽的玛蒂尔德,老天从来没给我答案过。   想一想法国人多数都是这样的吧,不在乎自己有多聪明,有多厉害,享受生活就行,很单纯的法国人,单纯的很傻气也很可爱。片子开头马蒂尔德对着镜子一边扎头发一边恨恨的重复“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看到这个我会心的笑了,因为切合我心。这样想来,我也不够精明。

法国的名字叫做Un long dimanche de
fiançailles,不知道该怎么念,翻译做英语就是A Very Long
Engagement,翻译成中文就有两个名字了,一个是漫长的婚约,另一个是美丽缘未了,我更喜欢前一个。

空气仿佛很稀薄甚至可以隐约听到她压抑的起伏的呼吸,阳光却很好。她拖着右腿缓慢地穿过藤蔓环绕的花园,踏上台阶,眼前是一个黑暗的穿堂,在尽头,太阳似火般绚烂,微风轻轻拂过,植物争先恐后低低呼唤,是简单明晰的三字音节MMM。马蒂尔德眼前是一片金黄的幸福,她掩饰着心潮澎湃双拳紧握走到她等待并寻找了三年的男人面前,不说话只眼眶湿润微笑地看着他,看着他,看着他。
  
马蒂尔德由奥黛丽塔图来演实在是令我喜欢。她拖着残缺的腿拼命奔跑穿越野草丛生的灌木丛只为祈求比汽车早些到达转角处,如此,她单纯诚挚的愿望就能获取更多实现的希望。奥黛丽奔跑时眼神专注倔强,身体扁薄的被包在长衣裙里,奋不顾身的样子看起来令人心疼。总是想起她吹灭马内特的火柴,每一次衣服就少一件,笑容娇憨害羞,大概因为这样的美好过吧,因此对所谓灰暗的结局从来没有放弃过探究。如果你死了,我将是这世界第一个感觉到的。她总是想,如果狗在叔叔叫我吃晚饭之前跑进房间,那么马内特还活着。如果火车在我数到7之前还没进隧道或是查票员还没有进来,那么马内特已经死了。如果苹果皮一直没断,那么马内特还活着。上帝多么仁慈,马蒂尔德从来没有失望。而当希望被碾碎时,她狠狠给了那个人一个巴掌。清脆响亮。
  
而另外一个女人,我爱她。让皮埃尔儒内的镜头多么宠爱她,右斜侧照射左脸,她眉目深邃细腻,唇角微微上扬。下一次出场时她背影圆润扮演诱惑精灵,跨坐腰肚肥胖男人身上,黑色紧身衣,额头挂一闪闪饰坠似印度女郎。女高音倾力吟唱透彻明亮,伴随下一刻的震撼她即掏出枪击碎华丽坠灯,冰冷玻璃扎入男人肥腻肚腹发出闷响暗红鲜血横流,她眼神冰冷。暗黑车间里也是她,易装成修女手握针管语气凶狠地威胁经过的红发微洛尼卡。而她只是要一个答案。再后来是一些闪回镜头,她在追寻与复仇中始终保持神秘。而马蒂尔德从报纸上读到她即将被斩首的消息,心里微微痉挛。看见她神情冷静自如坐在冰冷囚室里,满不在乎地说,我不怕也不后悔。只是行刑前必须剪短长发,本来样子应该像圣女贞德的,在见到我的天使的时候。拿到天使留给她小小音乐盒时忍不住眼泪地微笑。她会和天使在地狱相见,多么好。她的名字在电影里面叫做TINA,演员是Marion
cotillard.
  
TINA和马蒂尔德都是对爱情勇敢执著的女子。像孟姜女一样,一定要亲眼目睹才会相信。而关于爱情的传说里,关于等待的话题却从来消极灰暗。尾生与女子期于梁下,女子不来,水至不去,尾生抱柱而死。尾生大抵是这世界上最最痴情的一个男子了,他的等待,轻易简单用生命证明了爱情。王宝钏等了十八年,那样一个冰冷无聊的过程居然有一个那么无稽的结尾,令人啼笑皆非。至今仍然还有人宁愿无尽地等待戈多。在这部画面如油画般温暖的电影里,这两个女子都选择了寻找。她们在面临绝望的背景和压力后始终倔强与坚持,是因为爱情的支撑吧。当女人真正陷入爱情,会有种力量使她们燃烧,这一点与大多数男人不同。某种执著在平淡日子里你可能觉得太过粘腻消受不了,在非常时刻却足够转化为勇气与力量,挨过长夜,挨过冰冷,挨过寂寞,挨过冬天,挨过百无聊耐,挨过遍体鳞伤,挨过现世欺凌,挨过沉重的绝望,在转角看到金黄色的阳光,照耀。
  
加斯帕德尤利尔演的马内特,眼神清澈。能感觉心跳的手掌,这一句多么令人温暖。有那么一刻,让我相信男人也能爱得隐忍,如地下潜流。

青梅竹马的情人,突然哪天被拉去当兵了,然后便是漫长的等待。不过,大家都很焦急,老家有个可人的女孩还在苦苦盼望的青年当然是心急如焚。同其他惧怕战争渴望回老家的人一样,马涅克有意弄伤自己的手,希望借此可以离开战争,不过他和其他四个伤了自己手的人都因为“自残”被判死刑。BINGO
CREPUSCULE,翻译过来叫做“黄昏宝果”,美丽的名字,对被丢弃于法军和德军之间的“三不管地带”的这五个人来说,其实是个惨烈的地域。

德国的飞机,叫做“信天翁”,射伤了一直手带着红色羊毛手套、在树上刻MMM三个字母的马涅克,大概没有人认为他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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