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是余华在沉寂多年后创作的又一篇长篇小说,个人的纯朴认识乃至官方的漂亮言辞及理论都无法把握

by admin on 2019年9月14日

此片既有中国现实基础,又上升到哲学的荒诞,矛头倒真不是针对政府。其对社会生态的描摹,有金瓶梅、官场现形记的影子;写荒诞,又有卡夫卡小说的功力。

上一期我们说了余华在80年代先锋时期和九十年代的现实主义时期的几部作品,今天我们就来谈谈余华其他时期的作品。

看过得最最荒诞的电影!如此荒诞的风格来演绎如此深刻的主题,其震撼丝毫不亚于那些庄严叙事风格的电影。这部电影给我最大的触动就是对人之本性中关于性与暴力的不安与对社会影响的冲突。
影片中科学家用新方法企图治愈罪犯的科学实验挑战了人之为人的本性。当我看到科学家用非人道的方式对阿历克斯的“治愈”,强迫他厌恶自己天性,而导向一种病态的境地,直至连观众都倍感恶心。这很难不让人思量,究竟这种方法于防止犯罪的意义几何?
随后的治疗成果的展示,我并不觉得是一次成功的检验,但或许可以肯定是一场成功的演出。难道善就是对他人的侮辱无动于衷,甚至奴颜相向?难道善就是绝对的禁欲主义,对基本的性欲压制、作呕?还是那个牧师问得好,一个丧失了道德选择力的人,还能称为人嘛?
这也是一种谋杀,是对人性的扼杀——而人性的丧失,肉体的价值也就不怎么重要了。
但我并非鼓吹这种暴力与性的人之本能。相反,我并不认为人性中就一定会包含这些东西。甚至当传统的伦理观念审视这些文化禁忌的时候,也会将那些违反了社会公序良俗的“人”称作禽兽,呼之为丧失人性。可见,我们的社会观念对这种本能是完全不认可的。
换个角度,人性的真正含义可能不是某些具体的属性,诸如友善、好心、正义之类,而是凌驾于这一切之上的自由意志!这就又回到了中世纪经院哲学对人的思考,人与动物的最大区别归根结底还是上帝赋予了以自由意志,在此基础上,人的道德属性才成为可能。
真正的矫正,不是规定你能不能做,甚至强迫你反感自己所做的。而是自我的道德觉悟。这不禁让我想起《低俗小说》中那个杀手,近乎神迹般躲过了数枚子弹。他就在这一刹那,被这种神启所感化。
影片中有两个政治意味十分浓郁的象征:
1、过去的问题少年变成了捍卫正义与安宁的警察。影片并没有宣扬这种弃恶扬善的道德转化,而是嘲讽当下司法正义的贬值。
2、最后部长与男主的合谋,而男主脑中想得还是那些淫乱的场面。这个社会的基础已经由一种道德关系沦丧为一种实用关系,或者说是利益关系。每个人都相互利用来达成自己的或政治、或经济的关系,统统这一切都被作者贴上了伪善的标签。因为这个时代不需要善,伪善似乎也没有意义。(更何况伪善还要努力在外观上保持一种善)

这个片子在思考问题,人的生存或存在的问题。人都是为本能活着,这些本能却组成了社会生态的阴错阳差、命运弄人,在它面前,个人的纯朴认识乃至官方的漂亮言辞及理论都无法把握,只能随波逐流。看完影片,你觉得李雪莲想明白了吗?没有,她只是认命了。官方吸取此事教训了吗?没有,他们仍在重复那些空洞的话语,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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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转型之作《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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