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七便成了聂隐娘,有时候和原著的差异才是电影出彩的地方

by admin on 2019年8月17日

      
      是的,对于现今市场上的电影来说,一百来分钟鲜以成就一部逻辑严密,场面恢弘,情节完整的巨著,侯孝贤的目的并不在此,他要做的也并不是再现《唐传奇》中的聂隐娘,对比可以促进理解,不旨在消除差异,有时候和原著的差异才是电影出彩的地方,而此片恰恰贵在留白。

全篇都是剧透而且特别长。请谨慎食用。
本来是发在八组的,后来有几个八友让我把帖子搬到评论区。
于是我就整理、补充了一下,搬了过来。
原帖链接: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79136558/?start=0

      【刺客聂隐娘】在我看来就是一篇影像化的古文,它踏踏实实的记述现象与话语,而人物的情感与关系,统统需要观众自己去琢磨和感受。

      片头简单介绍背景之后即见白衣道姑与黑衣女子立于树下,“为我刺其首,无使知觉,如刺飞鸟般容易”,斑驳树影下道姑将一把羊角匕首递于黑衣女子,表情凛然,索人性命似话家常。画面皆是黑白二色,丛林花树光影交错。节奏缓慢而师徒关系,刺客身手一目了然。
    
      大僚纵然恶贯满盈,与小儿相戏时,对一小小飞蛾竟不忍捏玩,想是这午后美好的一幕触动了梁上的黑衣女子,除去了政治斗争,这只是寻常人家明快的幸福,她羡慕却不曾拥有,不忍。上山复命,最终听到那个记挂了很多年的名字,田季安。从头至尾,窈七对嘉信公主都只见敬畏,而回家见母提及嘉诚公主旧事却掩面痛哭,片中唯一一次情绪失控,为嘉诚公主,也为自己。想来她是与田季安有段青梅竹马的过去,政治的牺牲品,权谋暗涌的年代何其正常,尊贵如公主,尚有决绝之心,这道理阿窈不是不懂,嘉诚公主的无奈“屈叛”,而今她并无怨言。公主当面赐她玉玦意欲婚配,以及临终时的极度惋惜,可见她对阿窈也是甚为爱重的。母亲的寥寥数语,也交代了很多事情。

【细节篇】
1:
聂隐娘第二次暗杀的时候没有下手,因为她觉得“稚子可爱”。回了道观后,道姑说下次暗杀时先杀了暗杀者心爱之人。
后来聂隐娘去杀田季安的时候踩了好几次的点。
①看田季安和朝臣议事
②看田季安和孩子玩
③看田季安的孩子们蹴鞠
④看田季安和主母交流
⑤看田季安的护卫
⑥看田季安的妾 (以及田季安和妾的交流)
我觉得她最后觉得田季安的心爱的人是妾。因为最后出现了妾熟睡时聂隐娘站在她身边看她的情节,但她最后没有下手。(同时暗示了她不会杀田季安)

       有些人说它难懂,但说真的,我相信只要是高中语文学得不算太差,就不会有什么语言上的理解障碍。好多人说观看这部影片之前要做足功课,了解历史背景和人物前史,我倒觉得这根本没有必要,导演想表达的东西都清清楚楚的展示在了电影中,不需要借助任何电影之外的信息去理解。【聂隐娘】真正晦涩的地方其实在于如何理解人物的行为动机和心理情绪,所以我打算按时间顺序梳理一下整个故事,也为人物的行径寻找一下合理的解释。下文将剧透到事无巨细,但剧透对观看本片似乎毫无影响,甚至会有帮助。

       母亲备好的锦衣最终不适合她的,只因她此行不是续缘,而是奉师意来索他性命。剑术已成,再也不能被护卫所伤,又如何,曾经哪怕遍体鳞伤去守护的感情,早湮没在时间的洪流里,只残余几丝难辨的恨意,就算恨,物是人非又能向着谁。前庭有拉帮结派,后宫有巫蛊把戏,他早已活成一个典型的藩主。屋顶博弈,他竟不能认出,直至送还玉玦,她匿于摇曳的纱幔风烛之中,听他忆起往事,记得又如何,要杀他早可动手,不杀便是诀别。瑚姬这样的女人是最讨君王喜爱的,貌美婀娜,不勾结权势,懂得察言观色,一心只求自保,值得相知,他身边需要这样的人,纵然有人容不得,窈七也是要救的,然而一个君王的猜疑让他提剑相向。就算是多年不见的故友,好言相劝却换来戒心,心里也一定不好受的。

  1. 聂隐娘回家的时候“被”沐浴熏香、“被”换上了母亲为她准备的衣服。
    但是她最后和母亲、奶奶会面的时候还是穿回了刺客的暗杀服。
    而且和母亲、奶奶会面的时候,拜了奶奶没有拜母亲。
    在这期间有两个细节:
    ①聂隐娘在整场戏里没有和母亲有过任何的眼神交流。虽然从母亲的镜头看来,她是希望有的,但是隐娘全程不看她。
    ②聂田氏(隐娘母亲)和隐娘说的那么长的一段话、一个镜头竟没有两个人同框的镜头。
    所以我认为隐娘心里是相当怨恨她母亲的。

  2. 关于田元氏对瑚姬的狠心和瑚姬的心机。
    聂隐娘我在电影院大约看了两次。
    第一次看的时候觉得田元氏是大灰狼、瑚姬是小白兔:自己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嫡子)而片中除瑚姬外并没有其他的姬妾、庶子的存在,对一个舞姬防范得真的太严苛了。
    但是第二次看的时候觉得元娘是对的。瑚姬这个人大写的心机婊。
    ①鸡血装作月事可以看出她对元娘的认识很深。
    ②连田季安都没有告诉,证明她并不全然信任田。
    ③和田季安相拥看到黑衣刺客(即隐娘)的时候一点也不惊慌,看到田季安追出去之后只是默默走了两步又退回到床上。很镇定也不担心田季安安危的样子。
    ④最最主要的一点,田季安讲完了聂隐娘的故事的时候。她垂头啜泣。说:“为窈七不平。”田季安听了,叹了一口气,把她拥入怀里。想来这个时候田季安心里肯定是:“真是个纯真善良的人,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她。(田季安对瑚姬好感度+100)而且这句话也有埋怨元家(娘)的意思。利用了田季安对窈七的愧疚增加了他对元娘的厌恶。
    在此之外,元娘会无论如何除掉瑚姬的孩子的另一个原因我认为是元家势力衰弱了。她和田季安关系相当不好(100个直接证据和100和间接证据,不细说),所以担心嫡长子是否能成功接任魏博主公的位置要早早做打算。如果田季安没有其他的孩子,就算夫妻再不睦,那她的孩子的地位依然稳固。
    元家式微的证据:在田季安敲打田元氏让田家不要动田兴的那场戏中透露出之前元家也埋过、杀过田季安的亲信,田季安虽然知道是谁出的手,但按兵不动,硬生生忍下了这口气,想来当时元家在魏博的势力很大,田季安的势力扔不稳固,他还不敢和元家撕破脸。而这次只是一个妾(虽然瑚姬对田很重要,但妾在古代的地位本就不高),当然还有“纸人蛊术”害了田家前主公这件事。但实际上没有实锤。田季安直接出手就把元家的大巫师,精精儿(田元氏)的师傅杀了。可以说直接和元家撕破脸了,元家势力如果没有衰退这件事应该是不会出现的,顶多杀了蒋奴。

       唐朝时期藩镇割据,其中魏博势力最盛,皇帝为了保证魏博的节度使田绪不进一步扩张,便送自己的女儿嘉诚公主前去合婚,在这场没有爱情的婚姻中,嘉信公主异常坚决的执行着自己的政治任务。嘉诚公主的儿子田季安自幼与表妹窈七交好,窈七的父亲聂锋是魏博权臣,也是田季安的姑夫,而且还曾救过田季安的性命。嘉诚公主本有意成全儿子与窈七的真情,却赶上饶州刺史元谊投奔魏博,在权衡后她在政治与爱情中选择了前者,刺史投奔她无法阻止,只得让田季安迎娶元谊的女儿,以保证庶出的田季安能继承节度使之位(可见田季安不是嘉诚公主的生子),日后能念及母子之情与朝廷相安。而周韵饰演的田元氏,正如当年的嘉诚公主,也是政治下的牺牲品,婚姻对她们来说就是不停的与夫君对弈,都是没有爱情的可怜人。青鸾舞镜,嘉诚公主是青鸾,见到了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的田元氏,悲恸而绝。

       刺客本应当像那道姑,斩绝人伦,一心向国,不念私情,可能窈七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刺客,她有她的道义,知道什么该守护,什么该对抗。她原本也并不想当一个刺客,她真正崇敬的是嘉诚公主那样的人。她不愿像嘉信一样随意主宰他人生死,在雾起云涌的山顶享受高处的寒意,她最终打败了嘉信,再无亏欠,就像打败了自己性格中激越的部分。做不了绝情的刺客,那就做一个自由的侠女吧,斜阳树影,烟波苍茫,风光这么好,为什么要一辈子受制于人,不如随了那磨镜少年,隐忍不如隐居。

  1. 虽然聂隐娘的和她的母亲很疏离(以及怨恨),但其实我觉得从某种程度上说,倒是他的父亲才是那个更无情的人。
    ①聂隐娘回府他父亲知道却没有去。
    ②刺客刺杀田季安未果的消息传到了军营。聂虞侯怀疑是聂隐娘做的。这个时候聂隐娘的母亲提起了她,她的父亲只是淡淡地说了,“知道了”,也没有问她好不好。之后还半埋怨式地说不该让她被道姑带走。(因为道姑要隐娘杀田季安,而这个任务对效忠田家的聂家是很不利的,一旦刺杀的风声走露或者窈娘确实行使了刺杀(不论成功与否),对聂家无异于是灭顶之灾。)
    ③接“②”的剧情,之后田季安就把他招过去了。聂夫当时和聂母对看一眼。证明他觉得可能和聂隐娘有关,眼神中似有责备之意(我脑补的)
    结果田季安并没有提起窈七。
    而聂父自然也没有提起来。
    本来要告退了,田季安叫了他“姑父”,而且交代他要注意安全。(攀亲戚关系)
    然后她才他回过来和田季安说,聂隐娘回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就是“我聂虞侯是效忠于你的,聂隐娘的行踪我也报给你了。那是她自己的行为和聂家无关。”
    也就是说,他在聂家和隐娘之间,最后还是选了聂家。和隐娘被道姑带去的时候一样。
    两次都最后选了的是聂家,放弃了隐娘。
    虽然后来隐娘救了聂夫,他又愧疚又后悔地说了“当初不该让道姑娘娘把你带走”,但我猜测再来一次,他的选择还是一样的。

       而窈七,也是因为政治婚姻而被牺牲爱情的可怜人。因为窈七的存在对元家威胁极大,嘉诚公主怕她有性命之忧,便将她送去了自己出家为道的同胞姐妹嘉信公主那里。从此,窈七便成了聂隐娘。

      “那时节,窈七她老待在树林子上,像凤凰。”他说与瑚姬。我想起华衣女子在树下抚琴那一帧,丛生的白牡丹掩映着与道姑一样的面庞,却是别样的雍容与平和,她讲青鸾舞镜,语气柔软痛惜。

  1. “精精儿”和元娘。
    还没找到能证明精精儿是元娘的直接证据。我第一次看是“感觉”出来的,第二次看发现了元娘和精精儿脖子上的痣。但是“实锤”感觉还没有,大多都是推断出来的。比如下面这个细节或者说元娘的破绽。

       嘉信公主教聂隐娘剑术,想将她培养成无情的刺客,替自己暗杀各个藩镇首领,以辅助朝廷削藩。但聂隐娘看到目标有人情味便无法下手,所以嘉信公主告诫她下次先杀死目标所爱之人再除掉目标。此后,嘉信公主便送聂隐娘返回魏博,令其刺杀已继承节度使之位的田季安。聂隐娘的父母与舅舅都是希望魏博与朝廷两厢安好的一派,而田季安却是激进派,所以两方在是否要主动与朝廷撕破脸的问题上产生了争执,是聂隐娘舅舅也是田季安叔叔的田兴就在争端中被贬到了偏远地区。

      窈七知道,她最终也成为了青鸾。飞翔在于写实中升华出写意的中国画卷里。

聂隐娘去OB田季安的孩子踢蹴鞠的时候应该是藏在了树上。(后来精精儿后续去草丛重看隐娘窥伺自己的儿子隐藏的地方的时候镜头带的是树枝)
元娘和田季安说起这个黑衣刺客的时候说的是:“孩子们踢蹴鞠时撞上的”
但其实是元娘发现的。理由:
①孩子们都比较矮,隐娘藏在树上不容易发现。
②孩子们踢蹴鞠的时候一直盯着地上的,窥伺时候孩子们的画面是隐娘的视角,没有提供孩子们看到隐娘的画面。
③蹴鞠的镜头过去后,看当时元娘脸部表情的变化,(紧张)可以看出,其实是元娘发现聂隐娘。
④最重要的一点,
隐娘是“隐”的高手除非她愿意,否则没有人能够发现她除非另一个人是和她等级差不多的高手。她窥伺田季安多次、窥伺田季安“高级护卫”夏靖(阮经天)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发现。没有道理稚子会发现她。
⑤补充细节:在她和田季安交代“孩子们撞见黑衣女子”后切到了蒙面女在那片丛林里来回走。当时我注意到是蒙面女一手拿刀一手握着拳头。侧面体现出蒙面女是紧张的。
如果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刺客,甚至是元家的刺客她对另一个刺客想要刺杀田家子嗣大可不必那么紧张。这种紧张感我觉得是只有血亲才能体现出来的。所以综上应该精精儿=元娘。

       此时,聂隐娘开始观察田季安的生活,并纠结是否要杀死他。田季安如今的生活中有两个主要人物,一个是田元氏,一个是宠妾瑚姬。

      这是片中最明显的隐喻。也是留白中的灵魂。

因为元娘对孩子们的感情让她露出了一定的破绽,但同时她还是冷静和谨慎的。
因为后来她和田季安说起来的时候说的是孩子们发现的。
这就是她谨慎的部分,如果她告诉田季安那个黑衣女子是自己撞见的话,那田季安难免会怀疑为什么一个大家闺秀能够发现隐在树上的刺客。

       田元氏正如当年的嘉诚公主,与田唯一的情感连接就是三个孩子,而这三个孩子也是她唯一的依靠和希望,平日里的她只能深夜戴饰插花,对镜孤芳自赏。她耳目通灵手段狠毒,为了维持自己的地位敢借妖术铲除夫君的父亲和宠妾,甚至敢派人活埋夫君的政敌。我相信她第一次见到黑衣女子后就查清了那是聂隐娘,所以她手持利刃脸戴面具的在森林中踌躇,计划除掉这个既危及夫君生命又是情敌的人。有人问为什么聂隐娘在之后的决斗中不杀死田元氏,原因很简单,聂隐娘是同情田元氏这个寂寞而又不快乐的女人的。

      想来此片的观影感受应当是鼾声夹杂着掌声的,当时大部分人对聂隐娘的评价都是“曲高和寡”,有强行文艺之嫌,因此在八月转投《烈日灼心》的怀抱,怕花了冤枉钱。直到寒假闲的蛋疼,又找出来看,才后悔当时没少吃两顿外卖把票钱省下来,所以说电影一定是要自己去看的。(其实重点是没人陪我看,sign~)

有趣得很。

       瑚姬,一个田季安所爱的妾,她听过聂隐娘的故事后面露忧伤,说明她是个性情中人。她怀孕后为保全孩子,连田季安都瞒着,以鸡血假冒月事,还坚持为田季安跳舞,说明她是个聪明人。瑚姬的每次出场都伴随着一种纯洁感,她与田季安之间的互动,看得出不是出于情欲与诱惑,而是有实打实的情感存在,这也许就是聂隐娘此后看到瑚姬被纸人所困时出手相助的原因,她们之间是相互欣赏的。

6.隐娘和田元氏谁的武功更高。
很明显是隐娘。
我是这么理解的:她们交手的时候某种程度上可以算得上是两败俱伤:隐娘的背被划伤了、田元氏的面具被划开了。从表面上看似乎是部分伯仲,但我觉得是隐娘赢了。
因为:隐娘想知道面具刺客是谁,所以她划开了面具、知道了她就是田元氏。她的目的达到了、成功了。田元氏想杀了隐娘,但她只在隐娘背上划了一刀,她失败了。
所以隐娘胜。
(这是对情敌的一场胜利啊!为隐娘摇旗呐喊!GJ!)

       聂隐娘面对田季安的两个女人,放过一个,搭救一个。感情上更是同情一个,欣赏一个。聂隐娘的人性如此美丽,怎么可能成为一个斩绝人伦的杀手呢?

7.关于“睡觉”
戏里拍到睡觉的场景不少:隐娘第二次暗杀行动中刺杀对象抱着孩子靠在床边(还是炕?)睡觉,他的妻子枕着手臂也靠在床边睡觉;隐娘返回去看瑚姬的时候瑚姬也一样趴在床沿睡觉;聂父在军营的时候也是趴着睡觉。我第一次看的时候产生了巨大困惑:唐朝人都不躺着睡觉的?后来仔细想想这也是个细节哇。
①.第二次暗杀行动的刺杀对象和孩子玩疲了,靠着休息结果睡着的,而且当时是中午,相当于“午觉”所以不上床睡。
②当晚如果隐娘没有出现,田季安应该是和瑚姬一起睡的,田季安连睡衣都换好了。后来隐娘出现导致田不得不处理这件事。瑚姬没有上床睡的意思是她在等田季安。
③聂父当值、照顾田兴、所以不上床睡。(其实我一度怀疑他其实本来没有在睡。)

       当田季安知道刺客是聂隐娘之后,马上就命聂父护送田兴前往被贬地上任,为的是防止父女联手,聂父发现没有商量地余地后就痛快领命,以表绝无二心。田季安如今对聂隐娘的感情是如何的?他显然明白两人绝无可能再在一起,心中想必是大半的愧疚混杂着还未退散的一点爱意,而且他应该是不希望聂隐娘来给自己本就不平静的生活再添波澜的。

8.田氏夫妇不和细节
①瑚姬、田季安撞见刺客时田季安回房安慰了瑚姬,给她解释来龙去脉、还给了她一个“勇抱”。但孩子撞见刺客时却和田元氏相对无言,连安慰的话都没有说出口。而且当时的画面很有意思,田元氏告诉田季安刺客的事情,田季安坐到了椅子的另一头,他和田氏之间隔着三个孩子,然后一长串的沉默。
②田季安和田元氏不聊政事、不聊平常的家事。对比田季安和瑚姬聊政事、也聊他觉得愧对的人。(但我觉得田季安是个渣男)
③田季安见田元氏的每一场戏都是“全副武装”的,作为田家主公的“全套装备”的穿在身上,足见疏离。要知道,他穿着睡衣见瑚姬、赤足见聂父。

       在聂父护送田兴的路上,遇到了田元氏派来消除异己的刺客,聂父等人寡不敌众,被俘后静静地等待被活埋的命运。就在这时,一个路过的少年出手相助,他只有一个人一根棍子,而对方是五个全副武装的专业人士,可以说他是毫无胜算还会搭上性命,但他的善良不允许自己视而不见,可能对于这个少年,见死不救是一件必死还难受的事情。还好聂隐娘及时赶到,也还好聂隐娘遇见了这个少年。
 
       在此之后,田元氏来找聂隐娘决斗,聂隐娘占了上风却未下杀手,放走了田元氏,但自己也受了伤。少年替隐娘包扎,一旁的聂父也感觉到二人生了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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